王翠蓮想的簡單，床上那檔子事，人跟畜生也沒啥區別。
不就是吃多吃少的問題嗎?
既然那藥沒了，回來一趟也不能白跑啊，既然不要錢，有便宜不佔白不佔，要不試試？
“畜生配種的藥不要錢？”
王翠蓮試探開口問道。
章婆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在意地開口，
“你要是要，不要錢給你都行，之前生產隊給豬配種弄的，剩的多著呢……”
老孫頭不贊同地瞪了一下自家老婆子，語氣有點責備，
“你這咋說話的？嫂子她在縣城呢，要這玩意兒有啥用，她又不養豬的，再說了，那藥又不是啥好東西……”
自家這老婆子也是，什麼話都說，萬一人家聽了多想了，不是得罪人嗎？
“配種藥，那是給牲口用的，萬一弄錯了，人吃了，那可不得了。藥勁大，用量都翻著倍，人吃了受不了的……”
他本意是說清楚這東西吃錯的嚴重性的，可是王翠蓮壓根就沒聽進去他要說的那個意思，腦海裡就一個勁浮現出她想聽的。
用量翻倍？
那是不是……只要稍微減輕一點用量就可以了？
起了念頭，王翠蓮心裡的算盤珠子就開始撥動起來了。
人跟牲口，那方面能有多大差別？
不都是那點事？
這藥又不要錢，要不……她弄回去一點試試，先少吃一點，看看有沒有用？
勁大才好呢，爭取啊，一舉得男。
打定了主意，王翠蓮心情大好，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個，要不，這配種藥給我弄點，我那個親戚他家喂著豬呢，這東西，我留著沒用，他應該用得上。
我這跑一趟回來，萬一他再去找我，我多少給他點東西，也好交代不是，總不能啥啥都沒有，讓人家跟著白跑趟，還以為我不願意幫忙呢……”
章婆子愣住了，實在是沒想到王翠蓮這個便宜也要佔。
“王嫂子，那藥是給畜生的，人吃不得，你要那也沒用啊，人吃了可受不了的，勁太大了……”
她這一說，王翠蓮就更不樂意了，覺得這人真不是一般的摳搜，
“妹子，你聽聽你說的，我是瞎，又不是傻子，那藥，不能吃，我又不是沒聽到。都說了，我那個親戚家裡喂著豬，興許人家用得上呢。
再說了，你剛剛還說了，這玩意要多少給多少，這我真要了，你又不樂意了。你這人，真是……沒法說，有時候忒小氣了點，翻來覆去的沒個準信……”
章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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