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驚呼一聲，實在是難以置信，
“不是吧？那阿姨一看就是有素質的文化人，怎麼會跟那個鬧事的王婆子是親家啊？這結婚的時候都不打聽的嗎？兩家差距看著也太大了吧……”
“好了，你說話悠著點，病人的事情，你打聽那麼多幹什麼？不怕人家聽到了找事啊？”一個上了點年紀的醫生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小姑娘的話。
“哎呀，別提了，那個王婆子鬧騰太厲害，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護士長讓給她先安置到走廊盡頭那個病房了，要不然實在是影響太不好了。
這會兒，她吃了護士長的早飯，正呼呼大睡呢，你說說，哪有這樣的？真是服了……對了，剛剛那個孫明才的丈母孃過來幹什麼？”
一個稍微年輕點的醫生說話了，
“能幹什麼？過來看看孫明才的檢查結果唄！”
那小護士反問道，
“結果出來了？咋樣啊？他到底什麼時間能醒啊？那她剛剛是因為結果不好，所以垂頭喪氣出去的？”
那上了點年紀的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亂七八糟的，檢查結果就沒告訴她，先等病人妻子回來再說。”
“劉醫生，那病歷不是都出來了嗎？他那個檢查結果……他明明就是吃了那種東西才出事的，為啥不能說啊？”小護士不能理解。
“你懂什麼？這事，除了親媽，別說丈母孃了，就是媳婦，估計病人都不想說。”醫生的語氣有些無奈。
那小護士更不理解了，聲音裡滿是疑惑，
“為啥啊？不就是吃錯了藥嗎？以後不吃了，還不行嗎？咋就不能說了啊？”
“你啊……”其中一個醫生己經無力解釋了。
另外一個年輕點的醫生低聲說道，
“啥吃錯藥啊？你好好想想，沒毛病的病人誰吃那個藥？是吃藥了，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的……”
屋裡安靜了一瞬。
那小護士像是反應過來了，
“那……那他到底啥毛病啊？很嚴重嗎？”
那醫生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哪怕明知道辦公室這邊沒有其他人了，還是壓低了聲音，
“他毛病大了，檢查結果己經出來了，先天性的，怪不得吃那猛藥呢，差點把命給搭進去。
他生殖器官先天性的有……缺失，先天性無睪症，根本就沒有生育功能，要是擱以前，這種就叫……天閹……”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劉桂枝己經聽不清了，可關鍵性的東西，她己經聽進去了。
先天性的……有缺失？
天閹？
她不可置信捂住了嘴巴，兩條腿都一首在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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