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們剷除組織前能夠成功吧，真奇怪啊，明明松田開竅很早吧？他都發現了我們互相喜歡。”降谷零有些不解，“三年前也表白了，又不像我們兩個在組織里。”
“松田一直在等萩原發現吧，就像是我等著你開竅一樣，太熟悉了才會這麼糾結。”諸伏景光倒是多少能夠了解松田陣平的想法，“他也不像我……在成功心意相通後就急著求婚。”
他將自己死過一次這件事含糊著說過。
“嘖。”
降谷零插了一小塊蛋糕，塞進了諸伏景光的嘴裡。
“怎麼樣？這家蛋糕店很受歡迎的，要不是提前了很多去預定，可能還預定不到。”他在喂完諸伏景光，用同一個叉子吃起蛋糕。
“甜而不膩，口感柔滑。”諸伏景光剛想舔去嘴角的奶油，降谷零又靠了過來。
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去諸伏景光唇邊的奶油，他就是故意在餵食的時候將奶油蹭在諸伏景光的臉上。
“你啊……”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看著他的側臉。
這是在報覆他吧？報覆他說傷口沒好什麼都不可以做。
降谷零無辜地衝著諸伏景光眨眨眼，開心地哼起了歌。
諸伏景光只能搖搖頭，戴上手套開始吃起了炸雞。
“對了景。”降谷零咬了一口餵給他的炸雞，“你的貝斯拿回來了嗎？”
“嗯？拿回來了。”諸伏景光歪了下頭，“想要合奏嗎？”
“嗯，我們兩個人的平安夜只能留在屋子裡了，吃完大餐也沒什麼事情做吧。”降谷零並不想看電視。
“平安夜的合奏啊……很浪漫。”諸伏景光喝了口香檳，“我們很久沒有合奏了吧，從畢業之後。”
“畢業之前也沒有。”降谷零提醒著他，“在警校裡我們也沒時間合奏，上次合奏還是在大學裡了。”
“很久了……”諸伏景光低頭注視自己的手，“除了上次給你彈吉他，我也很久沒有彈琴了，感覺手都生了。”
他這雙手對彈奏樂器這件事，已經非常的陌生了，他的手對槍支彈藥的熟悉遠遠超過了樂器。
“可以一起重新練習嘛。”降谷零同樣有很長的時間沒有碰過樂器了，甚至他的安全屋裡就沒有留著吉他。
“你說的沒錯。”諸伏景光不再看向自己的手，而是繼續吃起了炸雞，“我們吃完就去合奏吧。”
“浪漫的平安夜？我想你會喜歡的。”降谷零拿著叉子頂了頂嘴唇。
“Zero從告白開始就浪漫了好多。”諸伏景光回憶著他們告白後的相處。
不論是螢火蟲下的告白、還是在室內跳舞、突然的合奏邀請……都是非常的浪漫。
明明降谷零以前一直都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
“因為我喜歡的人是有儀式感又喜歡浪漫的你啊。”降谷零眼底閃過了溫柔的愛意。
他確實對這些不感興趣，但是他喜歡看諸伏景光驚喜的笑容，下意識地就會去關注這些。
用這些小小的儀式感討戀人的歡心，逗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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