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們在那裡我們也沒辦法確定。”降谷零吐了口氣, “總部已經被攻破了, 資料也送回去了, 現在只剩下分佈在外面的組織成員了。”
“我們的任務結束了吧。”諸伏景光換了個姿勢, “還是說我們還沒辦法歸隊？”
“準備等名單上的組織成員被逮捕歸案，我們就能回去了。”降谷零靠在諸伏景光的身上, “應該很快了。”
“境內？”
“當然是境內，我們清掃結束之後會把剩下的情報交易出去。”降谷零在諸伏景光休息的時候已經和黑田兵衛溝通好後續的任務，其實也就是等待了。
“居然真的結束了。”諸伏景光有些恍惚, 重生前後加起來十多年時間，他終於完成這個漫長的潛入任務。
“是啊……終於結束了。”降谷零點點頭，“我們可以回家了。”
他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父母了。
“回去之後要做什麼呢？”諸伏景光隨口問，帶著幾分喜悅。
“述職，然後就是放假了。”降谷零沒什麼情調的回答。
“述職……”諸伏景光有些呆滯，他已經很久沒有述職了，幾乎完全忘記要怎麼弄了。
“真令人討厭，對吧。”降谷零也很久沒有正兒八經的述職了，“不過假期還是很讓人期待的。”
雖然這個假期基本上是為了讓他們脫離臥底環境，調整心理狀態。
“零。”
“嗯？”
“你說……我們能夠順利的擺脫組織帶給我們的這些習慣嗎？”諸伏景光的聲音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動搖。
太漫長了，潛入任務真的太漫長了，漫長到他覺得自己已經面目全非了。
“可以吧。”降谷零察覺到他的動搖，但也說不出他們完全沒有變這種話，他們都改變了不少，“別動搖啊，已經堅持到勝利了。”
“我知道，只是……”諸伏景光看著自己白皙的手，洗不乾淨啊，即使再怎麼堅持說自己是為了正義剷除組織，沾上無辜者鮮血的手就是洗不乾淨。
“我們都一樣。”降谷零握住諸伏景光的手，“我們都一樣。”
沉默在兩人身旁縈繞。
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他們沾染了無辜者的鮮血這件事是他們心裡無法抹去的傷痕。
作者有話說：
很抱歉大家這麼久才更新，月初的時候我推翻了三個版本的開頭以為很快就能這出更新，結果太久沒碼字了，我像個絕望的文盲一一樣根本寫不出來，又改了好幾個版本才寫了這麼一點。
希望之後的更新會順利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