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在降谷零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痕跡，發紫的淤青上滲著血。
“還能站著嗎？波本。”阿馬尼亞克的手在降谷零裸露著的胳膊上挑了個傷口較少的地方扶住他。
他早就做好了要扶著波本的準備，提前戴著手套，不讓血沾到手。
算是他對心腹的看中。
“還行。”降谷零站直了身體，即使的傷口讓他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他也沒有示弱的意思。
“莉莉絲，麻煩你將波本的衣服拿過來。”阿馬尼亞克扶著他，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莉莉絲將波本丟在空椅子上的衣服拿過來。
“給你。”她皺了皺眉頭，語氣生硬地趕著降谷零，“儘快離開這裡去上面處理傷口吧，地下潮溼的很，傷口容易感染，而且止痛藥的藥效不算太長，只是讓你更好的熬過行刑期，過一會兒疼痛會比現在更加明顯。”
降谷零將外套批在身上的時候吸了口冷氣。
即使今天穿的衣服布料足夠柔軟，但摩擦在傷口上還是讓人感到痛楚。
“我知道了。”降谷零的聲音有些乾澀，衝著她點點頭。
阿馬尼亞克扶著降谷零，拿著他的衣服往地面上走去。
“二層有醫務室，可以處理你的傷口。”他遷就著降谷零的步伐，慢慢帶著降谷零到了二樓。
醫務室的燈光很明亮，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臉色發青的男人穿著白大褂坐在轉椅上背對著他們。
“阿馬尼亞克先生，波本先生，下午好，看來莉莉絲的處罰結束了。”男人轉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坐吧，波本先生，我來為你處理傷口，放心，這點傷用組織的特效藥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影響的。”
“……特效藥？”降谷零坐在病床上，看著男人拿著處理傷口的藥品和繃帶，坐在轉椅上滑了過來。
“波本，既然處罰結束，我就先走了。”阿馬尼亞克不準備留下來了，他在這裡也沒用，“有人來接你吧？”
“是的。”降谷零垂下視線，在男人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抽了口冷氣。
“那就行。”阿馬尼亞克沒有追問他是誰來接他，這種時候會來的只可能是蘇格蘭。
他不認為會是其他人來接波本。
他轉過身嘴角上揚，蘇格蘭會怎麼做呢？看到這樣的波本。
他留在外面的眼線會告訴他蘇格蘭的情況的。
降谷零目送阿馬尼亞克離開。
“是蘇格蘭先生來接波本先生嗎？啊對了……我是川口，剛才說的特效藥是組織研究所的產品，很好用的，就是用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川口一邊給降谷零處理傷口一邊嘮嘮叨叨地說著話。
“什麼副作用。”降谷零忽視了他的問題。
“就是配合莉莉絲小姐的藥物，會變得又癢又疼，但是起效很快。”川口也不在意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組織里的大人物們都這樣，他這個小小的醫生早就習慣了。
波本還算脾氣不錯了，只是跳過了他的問題。
“癢和痛……只有這個嗎？”降谷零思索著自己有沒有必要使用這個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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