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在恆星娛樂的發展上,出了很多力,但這些活兒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幹,一樣可以。
真正幫恆星娛樂成為業內頂尖的,是周雍義的資金和背景,以及謝知獨一無二的價值。
你看,現在拋開了他,周雍義自己建立的交易平臺,不也如火如荼嗎?
人到中年的韓經紀人,沮喪的踹了周雍義一腳。
“臥槽,你踢我幹嘛?臉陰沈沈的,剛殺人回來?”
“你怎麼知道我宰了二十六個人?”
韓楓獰笑道。
周雍義:“……”
看著犯病的經紀人,身為老闆的他果斷認慫。
這叫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神情自然的轉移話題:“知知那部電影籌備的怎麼樣了?”
韓楓直勾勾的盯了他三秒,忽而嘆了口氣,平靜道:“已經開拍了。”
周雍義:“在虛擬世界裡拍戲,什麼感覺?”
韓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導演。”
周雍義:“你不是跟組旁觀了嘛。”
韓楓:“……沒什麼感覺。”
周雍義急了,“怎麼會沒有感覺呢?這可是第一部 在虛擬世界裡拍的戲,會載入史冊的!”
韓楓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郝導演說無關人員不要進去,我是在螢幕外面看他們拍戲的,就像看了一部紀錄片……”
這次他們拍的電影,叫《長安》。
謝知在裡面飾演謫仙人李白,但主角不是他,是杜甫。
以安史之亂爆發後數年為背景,身處戰亂中的杜甫在回憶起了自己與李白的過往,眾所周知,李白是杜甫的白月光,但李白的真愛是孟浩然。
哈,其實不是。
從現存詩作的情感濃度與提及頻率來看,李白對孟浩然的欣賞與偏愛確實更為直白濃烈,但這不代表他與杜甫的情誼就是假的,只是兩種相交之誼所呈現出來的情感底色不同。
李白對孟浩然,是高山流水的知己傾慕,落筆滿是推崇,為其寫下了《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贈孟浩然》這兩首千古名篇。
前者以“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的悵惘留白,寫盡送別時的不捨;後者更是直言“吾愛孟夫子,風流天下聞”,李白將孟浩然的隱士風骨與清逸氣度奉為心中理想。
二人同好山水、兼具狂放與隱逸的氣質,精神共鳴更直接,李白對他的偏愛是毫不掩飾的。
而對杜甫,更多的是亂世相逢的惺惺相惜,將情誼藏於歲月沈澱。
李杜相識時,李白已是名滿天下的“謫仙人”,杜甫尚是嶄露頭角的青年詩人,二人的相交是“前輩與後輩”、“偶像與追隨者”的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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