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寒不贊同道：“浪費糧食是不好的習慣。”
謝知：“那你還買！你明知道我不會喝！”
餘寒：“知道，所以最後喝的人是我。”
謝知就納悶了，“所以你今天又買，是什麼原因呢？”
餘寒：“我發現了豆汁的優點。”
謝知眨了眨眼睛，“豆汁還有優點？”
餘寒平靜道：“喝了可以保持絕對的清醒。”
謝知猛的後退幾步，“我一直都很清醒，無需假借外物。”
餘寒輕輕挑了挑眉：“那你昨晚又是因為什麼犯病的呢？”
謝知挑釁一笑，“我犯病還需要理由？”
餘寒：“不需要嗎？”
謝知：“需要嗎？”
餘寒：“……”
他默默收回捧著豆汁的手，“不喝算了。”
謝知嘖了一聲，“師兄，你這樣搞的我很沒有成就感啊。”
餘寒：“我不擅長口舌之爭。”
謝知：“拳腳之爭你也不擅長啊。”
餘寒想了想，回答：“我擅長避戰。”
謝知：“……”
這倒是不假。
他就沒見過幾個能跟師兄吵起來的人。
紀彩的升學宴上，與親戚的那番辯論，已經是師兄超常發揮了。
“吸溜。”
餘寒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豆汁。
謝知眼睛看著這一幕，腦海中關於豆汁的痛苦回憶又湧了上來，面色怪異，“師兄，你是真能忍啊。”
餘寒：“嘔。”
他沒吐出來，但已經開始反胃了。
謝知無語，“何必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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