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區別在於——我沒哭,是因為我知道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所以我並不以生死論離別。”
“而你,我的小叔公,你才是真正的狼心狗肺,你口口聲聲說太公偏心,可過往的幾十年裡,被偏愛的不一直是你嗎?你住的房子是太公出錢新蓋的,你老師的工作是太公用人情幫你爭取的,你的兩個孩子是太婆幫你帶大的,他們去世後,存款也全都歸了你們!沒有人找你們要過!”
聽到存款,高貴宏下意識反駁:“他們存摺根本沒有多少錢……”
“因為平日裡都補貼給你們了啊。”
謝知面無表情,“而且太公太婆跟著你們住,這本身就是一件有利無害的事,他們生病了,大家都會出錢,就連照顧也是輪流來,可逢年過節,生辰壽誕,他們收到的紅包和節禮卻都是你一家獨吞,你有想過和幾個兄弟姐妹平分嗎?”
高貴宏被謝知懟的面紅耳赤,“那是你們自己不要……”
謝知詫異:“哦?真的嗎?那這次外公的葬禮,你會跟大家平分禮金嗎?”
高貴宏:“我、我……”
“你想都不要想!!!”
關鍵時刻,朱玉桃站了出來,她圓潤的臉上滿是怒火,語氣尖酸刻薄,“老爺子跟我們一個戶口,那就是我家的人,他死了,禮金當然是我們收!”
謝知:“所以葬禮也是你們一家辦嗎?”
朱玉桃:“……”
她很想底氣十足的說是,但一想到葬禮的繁瑣,和所需的花銷,她就張不了這個嘴。
該死,為什麼不能跟以前一樣,大家一起出力,最後好處他們一家獨吞呢?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也沒人提過意見,怎麼謝知一開口,他們就要改變以往的作風呢?這不可能!
“謝知,這是大人的事,跟你沒關係!”
道理說不過,朱玉桃開始動用長輩的許可權——輩分壓制。
她轉頭看向臉色難看的高貴志和趙錦屏,聲音緩和了幾分,說:“二哥,二嫂,你們給個準話,爸的葬禮怎麼辦?誰來辦?辦了之後禮金歸誰?”
高貴志沉默不語。
就連一向很熱情的趙錦屏,也閉上了嘴。
朱玉桃再接再厲:“爸活了八十七歲,算是喜喪,我們做子女的,難道不該出份力嗎?還要為那點禮金爭你死我活?”
趙錦屏實在沒忍住,冷著臉說:“那你們又為什麼要爭?”
朱玉桃一臉理所當然:“我們缺錢啊。”
趙錦屏氣笑了,“誰家不缺錢?”
朱玉桃反駁:“話不能這麼說,二嫂子,你們是缺錢,但你們子女都工作了,連孫輩都有了,日子只會越過越好,可我們家萍萍璐璐呢?他們年紀小,以後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趙錦屏:“知知年紀更小。”
朱玉桃:“知知是孫輩,他的事自有惠秀和曜遠操心,花不了你們什麼錢,我跟貴宏就不一樣了,子女都是債,哪樣都要我們操心。”
趙錦屏:“……”
。了窮詞是還天半了想,力無分十,桃玉朱的辯詭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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