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寒：“所以將我的講座時間與他互換？”
男人擦了下額頭的汗水：“是、是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作出調整，您知道的，那可是黎曼猜想，如果能在這次會議上完成證明……”
餘寒：“你們會得到名譽和利益。”
師兄雖然社恐，但面對不公，也敢直抒己見。
他摘下眼鏡，露出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而我，會成為踏腳石。”
男人訕訕，他知道他們做的不對，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得罪一位菲爾茲獎得主，可切爾夫先生鐵了心，一定要今晚離開，好話說盡了都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更換講座時間。
而下午一共就兩場報告會，除了餘寒這場，第二場的主講人是諾獎得主……他們沒那個膽子。
所以只能委屈餘寒了，菲爾茲獎得主每四年就有一個，黎曼猜想卻是最受關注的千禧難題！
男人口吻硬氣起來：“講座時間調整已經通知下去了，餘寒先生，這已經是定局了。”
餘寒取下口罩，攥在手心裡，“定局？我方還未落子，怎敢說定局？”
他大步往外朝外走去。
“師弟！”
謝知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面色冷凝的師兄。
“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餘寒將事情經過告訴謝知。
謝知聽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問道：“師兄，你想好怎麼接招了嗎？”
餘寒點頭，“想好了，我就算當踏腳石，也只願意讓師弟踩。”
“他們敢先斬後奏，我們就直接釜底抽薪。”
餘寒想得很明白，主辦方是在賭，賭黎曼猜想真的被證明了，這樣一來，這場學術會議，就會隨著黎曼猜想一起名留青史。
所以，他如果對主辦方說，我師弟證明出了另一道千禧難題，去跟那位叫切爾夫的學者競爭，有很大機率把時間換回來，但這樣有什麼必要呢？
主辦方沒有任何虧損，只是押寶物件從有可能被證明的黎曼猜想，變成了百分百確定證明的NP完全問題罷了。
餘寒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
所以，他打算給師弟尋找另一個平臺。
在同樣的時間點，以自己為踏腳石，送師弟原地飛昇！
“喂，是卡特女士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找您商量。”
為了反擊，餘寒強忍著不適，撥通了萊拉·卡特的電話。
幾分鐘後，卡特女士找了過來。
她已經收到了主辦方發來的郵件，知道餘寒的報告會時間被更換了，她也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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