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棄：“因為比別人更強，所以理所當然就會去恃強凌弱，因為邪氣橫生，所以理所當然就是一個邪惡有野心的人。你是這麼覺得的嗎？還是說，你們修仙之人的法則都是這樣的？”
李萬機嗤笑：“還用說嗎，誠如你所言，這是理所當然啊，強者為尊，實力決定一切，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餘棄靠坐在床案，漆黑的眼眸不帶溫度：“那你，為什麼要收一個那樣的凡人做徒弟？”
李萬機笑容一窒。
餘棄：“你們的實力完全不對等，梅懷星除了有點錢，身上還有其他什麼價值嗎？哦不對，凡人的貨幣，想來你也根本用不著吧？那麼他對你而言，根本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你為什麼還要收他當徒弟？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還有，你又為什麼要用丹藥和靈力救我的貓？又一直在試探我激怒我，是何居心？如果說我對你有價值，現在的我，你用一根手指不就能捏死嗎？何必廢這麼多話？”
餘棄一長串的質問讓李萬機沉默。
但是須臾，李萬機就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餘棄：“.........”
看李萬機笑得開心，且不像裝的，餘棄很是無語。
喵的？啥人吶。
用這態度跟他說話還能這麼開心？
抖......
“別笑了。”餘棄心情不是很好：“也別試探我了。我只是一個平凡微不足道的人，誤打誤撞來到這裡，從開始到現在沒遇到一件好事，全是麻煩纏身，對你的世界造成不了什麼影響的。”
李萬機以手抵唇，努力收住笑意，問：“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在意你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
餘棄瞥他一眼：“‘補世界的裂縫’。一般人會幹這種事嗎？這種事要麼是維繫世界秩序的公職人員會做，要麼就是責任感很重的英雄主義會做，前輩你要是想假裝成個壞人，麻煩下次別給自己添個這麼牛逼轟轟的設定，會自相矛盾。”
李萬機一個沒忍住，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餘棄嘴角微抽：......喵的智障吧，我遇見的都是啥人？
“咳咳。”李萬機笑了好一會兒才停，說：“你倒是個有趣的人，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
又來了。
餘棄挑眉：“預想？我們初次見面，你是憑哪些對我做的預想？”
“初次見面......麼。”李萬機抓住一段從餘棄身上飄出來的黑色邪氣，放在指尖上繞了繞，垂眸笑笑，沒再說話。
這時氣泡裡的小橘貓有了動靜。
不知不覺中，小橘貓窩在氣泡裡已經長全了新的皮肉。它睜開眼睛，好奇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伸出爪爪觸碰氣泡。
氣泡被爪爪戳出鼓鼓的凸起，變成各種奇怪的形狀，但就是戳不破。
小橘貓見戳不開，失望地收回爪子，放回嘴邊舔了舔，然後腦袋一歪，打了個滾，四爪朝天地磨起了背。
餘棄啊了一聲：“前輩......”
“還沒到半個時辰，嗯，舒雁城當真是他的溫床。”李萬機手指一抬，將氣泡包裹住的小橘貓勾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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