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餘棄楞了一下。
“舒雁城是一個聚氣的好地方，聽說以前有很多散修都願意來這裡，自打改姓叫舒雁以後，便不讓散修來了......”
李萬機的眉眼是那樣溫和，含笑注視著餘棄。
餘棄把這些日子從各處聽來的訊息整合了一下：“舒雁城的歷代城主都是凡人，來往的散修即使都是些才入道或者將要入道的，也不可能畏懼凡人，聽說舒雁城附近有座仙山，是某個修者的道場，所以他們畏懼的其實是那座仙山上的人。那座仙山上的人把舒雁城據為己有，收成了自己的資源......”
李萬機但笑不語。
繡虎，舒雁。
餘棄似乎明白了：“舒雁城是仙山上的那位搶走的，什麼舒雁什麼繡虎，應該是兩個妖修吧，鵝修，和貓修。”
“正解。”李萬機絲毫不吝嗇讚揚：“啊呀呀，你腦子轉得還挺快呀，一點就通呀。”
“......”餘棄很想打人。
特麼能一句話直接告訴我的事，你非不說，非要我自己猜，有意思麼？
念著還有許多資訊要從李萬機嘴裡撬出來，餘棄壓下火氣，淡淡說：“沒什麼，在我穿來以前，沒事幹的時候看過幾本小說，這種畫風的世界，好多小說裡面都寫過。”
李萬機訝異：“你在哪看的什麼小說？凡煙小說的嗎？”
“？”餘棄表情差點沒繃住。
他一個修仙大佬，為什麼能這麼自然而然地說出小說網站的名字？
不過餘棄沒聽說過凡煙小說，他說：“不是，我也就在那什麼起點網看過幾本，可惜每本都太長太長了，一般我都看不到最後。”
李萬機哦了一聲：“你說的這個我也聽說過，不過我個人還是更喜歡看晉江的。”
餘棄：“.........”
不是？這對話是不是突然偏移到了奇怪的層面？
“......前輩，你真去過我原來所在的那個世界嗎？照你這麼說......難道你已經是修者中昇天的那一批，到了可以踏碎虛空隨意去往其他世界的境界了？”餘棄問。
李萬機眸光閃爍了一瞬，笑道：“別把飛昇想的這麼簡單，以我的悟性，再修上個萬年都未必能飛昇。”
“......”餘棄沉默了一會兒：“那就是這個世界的裂縫讓你有機可乘？”
李萬機點頭：“不錯，其實這個世界從幾千年前就開始慢慢發生崩潰了，每一道裂痕的盡頭往往都連線著其他世界，如果不能及時發現裂痕並且修覆，對兩個世界都會產生大問題。這不，我才修完一處回來。”
餘棄低聲喃喃：“所以我是因為這個才穿來的嗎？”
可這又怎麼解釋死而覆生呢？在穿來之前，明明是被殺了的......
李萬機眼神晦暗不明，悉數遮掩在眼皮底下。
他適時將話題拉回來：“扯遠了吧，我們剛才不是說到舒雁和繡虎？”
餘棄：不是你先扯遠的？？
兩人說話間，餘棄沒怎麼管小橘貓，放縱它在自己的脖頸裡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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