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綿綿,為了湊那五十萬,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轉到我媽的銀行卡里了。”
“要不這點婚紗錢就讓表弟先墊付一下,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收完了禮金,那錢不分分鐘可以還給表弟?”
這些年我對陳綿綿有求必應,再加上她見過我家人,知道我確實有點家底。
驟然聽到我這麼一說,絲毫沒有起疑。
“行!但是我表弟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到時候咱們收到了禮金,可要馬上就還給他哦!”
我笑了一下:“那是當然!”
實際上,我心裡嘔得要命!
趙衛祺得知要他付錢,臉色都控制不住黑透了。
但陳綿綿擔心我看出異樣,立刻把人拉到了一邊,兩人嘀嘀咕咕。
我問他們在聊什麼呢,兩人立刻極有默契地閉嘴。
“沒什麼,我不過就是他嘴欠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陳綿綿裝作沒事的樣子解釋道。
試完婚紗,陳綿綿臉色已經好轉許多,忽然熱情地拉著我的胳膊。
“傅沉,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魚啦!”
從前每次我們鬧矛盾,無論我如何做低伏小,只有陳綿綿說出這句話。
我才有機會將功贖罪,換句話說,她說出這句話,就是對我的寬宥,給我機會和好。
但現在,我十分清楚,她壓根不是想吃什麼酸菜魚。
她只是想拿肚子裡的野種賴上我罷了。
於是我輕輕推開她,搖了搖頭。
“我們馬上要結婚了,這是大事,如果你去我那兒被鄰居看到了會說閒話的,對你以後的名聲不好。”
陳綿綿眨了眨眼,眼底算計的目光流轉得飛快。
最後還是挽起一個笑容。
“那好吧,我聽你的!”
轉身,我目光不經意掃過去,落在趙衛祺不經意攬著陳綿綿的腰肢上車的一幕。
真蠢,真的,我以前怎麼這麼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