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嶼你——”
“靳晚晴，”我打斷她，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靜，“從這場婚禮開始籌備的那天起，所有的決定都是你和溫時川做的。”
“場地你們選，流程你們定，座位你們排，連我爸的位子都能被挪走給他讓。”
“我等了十九分鐘沒人叫我，我發訊息沒人回我，我說想看備選方案沒人理我。”
“你自己想想，這場婚禮裡，我在哪？”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
我繼續說：“我不鬧，我很清醒。”
“這是我做過最清醒的一個決定。”
“你......你因為時川？”
她的聲音變了，帶了一點不可置信。
“他是你兄弟，他幫忙有什麼問題？”
“你一個大男人至於這麼斤斤計較跑掉嗎？”
“他幫忙還是越位，你分不清嗎？”
“沈南嶼你太小題大做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穩住語調，“你現在回來，什麼都來得及。”
“賓客都在，你爸媽也在。”
“你這樣走，讓我怎麼收場？”
讓她怎麼收場。
不是讓我怎麼辦，是讓她怎麼收場。
“那是你的事。”
我掛了電話。
螢幕暗了兩秒，又亮起來。
溫時川的來電。
我按了拒絕。
他發來語音訊息，我沒點開。
緊接著是一條文字：“南嶼，你冷靜一下好不好？”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做得不對，但你這樣跑掉太沖動了，晚晴急瘋了。”
晚晴急瘋了。
不是你兄弟不見了你著急，是你兄弟的未婚妻急了你來幫她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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