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屋裡再次恢復寂靜。
陸辭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像個瘋子一樣在家裡翻找。
他拉開抽屜，翻遍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哪怕一絲薑末留下的痕跡。
可是什麼都沒有。
她的發繩、她的書、她隨手塗鴉的小紙條，全都不見了。
他掏出手機，相簿裡竟然沒有一張薑末的照片。
不知何時已經被林夏的照片佔滿。
他發瘋似的開啟朋友圈，點開薑末的頭像。
入目只有一條冰冷的灰色橫線。
她把他拉黑了。
徹底地，乾淨利落。
陸辭絕望地癱軟在地，忽然想起他們一起拍了婚紗照。
對，還有婚紗照！
只要照片還在，就證明他們曾經那麼相愛！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家門，一路飆車來到影樓。
“我要取我的婚紗照！現在！立刻！”
他雙眼通紅，抓住店員的胳膊，聲音嘶啞。
店員被他嚇了一跳，猶豫地拿出照片，小心翼翼地展開。
照片上，只剩下陸辭一個人。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笑得深情款款。
可原本應該依偎在他懷裡的薑末，卻被人用剪刀沿著輪廓整齊地剪掉了。
“陸先生......”
店員吞了吞口水，聲音怯怯的。
“姜小姐前兩天來過。她說照片不要了，她那半邊......已經帶走了。”
陸辭死死盯著那半張殘缺的照片。
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過那道鋒利的剪痕。
原來，她不是賭氣，不是鬧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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