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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身,禮貌地彎了彎唇角:
“陸先生,好久不見。”
他明顯被這個稱呼叫得愣住。
往前挪了半步,手抬到半空又僵住。
指節上還留著幹活磨出的薄繭。
聽說他公司破產後,去工地看過材料,去夜市擺過攤,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
最近不知道搭上哪條人脈,混進峰會找機會。
“你......過得真好。”他聲音發顫,目光掃過我腕間的翡翠,又落在我胳膊的淺疤上。
“這疤......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修復手術很成熟,連痕跡都快沒了。
他想伸手碰那道疤,指尖離我皮膚還有半寸,我已經不動聲色避開。
我眼尖的瞥見,當年那串斷了的檀木珠,如今被他撿回去串好,戴在手上。
“末末......”他喉嚨動了動。
“我這些年一直在想你......我現在什麼都明白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
“陸先生。”我抬眼,目光平靜。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我今天的行程很滿,如果您是想談合作,可以讓秘書發郵件。如果是敘舊......”
我笑了笑,那笑意沒達眼底:“那就免了。”
旁邊有人過來敬酒,喊我“姜總”,誇我去年主導的併購案做得漂亮,是業內最年輕的金融分析師。
我笑著碰杯,餘光看見陸辭的臉一點點褪成慘白。
他還在那站著,直到我轉身要走,才猛地追上來。
聲音裡帶著哭腔:“你當年那麼愛我,怎麼能說忘就忘?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改,我都改......”
我腳步頓了頓。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還配得上我身邊的位置?”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我卻已經抬腳跨出了大門。
助理立刻跟上,替我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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