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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輕聲說：“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爸爸點了點頭，胡亂抹了把臉：“好，爸爸等，等了二十年了，不差這幾天。”
他眼睛紅得像兔子，嘴角努力扯出一個笑來。
“囡囡，這次爸爸不會再弄丟你了。”
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沈明珠站在門口，表情扭曲。
“爸，你怎麼不回家啊？”
她衝進來，指著我的鼻子：“這個小賤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沈明珠！閉嘴！”
爸爸猛地站起來，聲音低沉。
沈明珠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爸，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
“她是我女兒。”
爸爸指著我，擲地有聲，“我親生女兒，我找了二十年的孩子。”
沈明珠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視線從爸爸臉上移到我臉上，瞳孔緊縮了一下。
“不可能。”
她搖搖頭，聲音顫抖，“爸，你一定被騙了，這種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親子鑑定一定是她買通了醫院的人造假的。”
“報告是我親自盯著做的。”
爸爸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血樣是我守著她抽的，送檢也是我陪著護士去的。”
沈明珠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看見她指甲掐進掌心，過了幾秒，聲音軟了下來。
“爸，那你也不能三天不回家呀，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打雷我睡不著，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她說著想去挽爸爸的胳膊，像之前那樣撒嬌。
爸爸側了一下身，避開了她的手。
“明珠，”他嘆了口氣，“你先回去，有什麼等我回去再說。”
“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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