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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門口的大爺說,他天天騎老遠的車,到臨縣買了好幾份紅桃酥。
他託大爺帶給我,並且答應絕對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大爺總是跟我感嘆。
“這小夥子歲數也不小了,每天騎二十公里去給你買,回來竟都是熱的!”
“看他腳底那雙鞋都磨破了,還挺誠心誠意的,要不你就去見見他吧。”
我只是靜靜聽著,然後開啟紅桃酥,把裡面的小紙條拿出來。
最後,分給慈善堂的人。
紙條上是他秀麗的字型,每天都是不一樣的詩文。
如今的我會讀字了,卻已經不願意再花時間去看他的信了。
最近天氣很不穩定,深夜突然下起大暴雨。
雷聲陣陣轟鳴,閃光直接照亮這個慈善堂。
我知道燦燦害怕,便打傘尋了過去。
還沒走出幾步,圍牆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有什麼東西從上面重重摔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賊,剛舉起鎬頭,就看見了杜文的臉。
他一個文弱書生,連牆都不會翻,摔得四仰八叉,破洞的鞋也鬆了一隻。
“你怎麼又來了?”
雨水淋溼他身上的棉衣,明明痛得扶牆,卻依舊扯著嘴角笑。
“我記得,你怕打雷。”
“所以我來了,怎麼樣都得來。”
那些雷鳴電閃的雨夜,都是我自己熬過來的。
換做從前,我一定被他的誠意感動得淚流滿面。
現在的我,只是覺得很可笑。
大雨中,我只淡淡地回了他兩句話。
“我不怕打雷了。”
“雷電會被更高處的物件吸引,但人體的接觸面很小,被雷劈到的機率很低。”
他瞳孔微顫,楞楞地站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初的他連一句安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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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地到打髮著順滴雨,頭下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