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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知意的第五個結婚週年日,我去了單身派對。
朋友打趣,
“身材最好最漂亮的已經在你家裡了,怎麼還來外面偷吃?”
我笑了笑,
“怎麼說呢,美人便秘,與常人無異。”
她不再如粉玫瑰一樣嬌豔。
於是我只能將那束花送給了更合適的小姑娘。
和她年輕時一樣漂亮,優雅,更重要的是青春和靈動。
她年紀大了,更依賴我了,更愛我了,離不開我了。
這便是我的資本。
直到某一天,
我看到家裡多出了一束花。
她明明對那種花過敏,臉上卻還露出了少女般的嬌羞。
...
“也就那樣吧。”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朋友笑了笑,眼神里是我熟悉的羨慕,
“沈哥,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那可是林知意啊,當年的芭蕾舞首席。”
“當年她宣佈退居幕後,有多少粉絲為她哭瞎了眼。”
我仰頭將杯子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酒精上腦的眩暈感,讓我的視野微微模糊。
迷離的燈光像極了那天的聚光燈。
聚光燈下,是五年前的林知意。
那時候的她是舞團裡的首席,燈光跟著她舞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像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不會因為任何人低下頭。
那天,她拿到了國際金獎,在前臺接受著媒體的參訪。
而我在後臺,準備了花和戒指,單膝下跪向她求婚。
。的忑忐是還我,年一了往經已們我時當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