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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包廂。
蘇淺端起酒杯,聲音甜美,“沈總,請多多指教。”
我沒有接她的酒,只是問,
“會跳《吉賽爾》嗎?”
這是我第一次認識林知意時,她跳的劇目。
蘇淺跳了《吉賽爾》的第一幕開頭,吉賽爾與阿爾伯特伯爵初次見面的一段。
與林知意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哪怕演繹著一個鄉村姑娘,林知意依然是明媚高傲的。
而同樣的動作,蘇淺卻隱隱透著一種討好和迎合。
她只跳了一小段,我叫了停,替她擦掉額角細密的汗珠。
蘇淺羞怯地看著我,就在我以為她會要我的聯絡方式時,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門票,
“沈總,下個月我有比賽,這是門票,就在你的城市,希望你能來看看。”
我接過了那張門票,讓她回去了。
只是看一下小姑娘跳舞而已,我沒有出軌。
但當林知意在我包裡翻出這張票時,我的心還是咯噔了一下。
有十幾種藉口在腦海裡一閃而逝,但都不合適。
票只有一張,我怎麼解釋都不對。
這是我第一次在林知意麵前感到慌亂,
“知意,我...”
還沒等我把匆忙想到的藉口說出口,林知意就突然撲進了我的懷裡。
“老公,你居然偷偷買了這張票!”
她眼睛亮亮的,語氣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我愣住了。
“上個星期我還在朋友圈發了宣傳,還以為你沒看見呢,沒想到你早就準備好要來看了呀。”
原來是她準備帶舞蹈室的學生們去參加這個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