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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沒有從舞蹈室裡離職。
從前臺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送了一口氣。
她還留在這個城市,她還在給我機會。
這次我買了一大束粉色玫瑰,她看到了肯定會很驚喜。
舞蹈室的大玻璃窗前,林知意站在那裡,手放在把杆上,正在教學我叫不上名字的組合。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體服,頭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優美的肩線。
陽光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明明是重複的動作,可她卻讓人移不開眼。
我有些失神。
三個月不見,我以為已經消失的光環,重新在她身上出現了。
此時的她,又變回了五年前那個被眾人簇擁的芭蕾首席。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停下了動作,同學們將她圍在身邊,讓她指導動作。
她的笑容比陽光還明媚。
我不由地上前,想將懷裡的花送給她,想對她說我來接你回家。
可有一個人比我更快。
那人手裡捧著一束巨大的白玫瑰,右手拿著乾淨的毛巾。
我下意識上前,拉住那個人。
竟然是江淮。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用力甩開我的手,朝林知意走去。
林知意接過了他的花,接過了他的毛巾,還接過了他遞去的水。
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曾經只對我露出過的笑容。
我腦子裡名叫理智的絃斷掉了。
“江淮!你撬我牆角?”
我握緊拳頭,狠狠揮向江淮。
江淮伸手,包住了我的拳頭,我動彈不得,
“放手!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在背後追我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