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遠去,我頹然地倒在地上,看著天花板。
我是從哪裡開始做錯了?
我不甘心。
我開始每天準時到舞蹈室打卡,在前臺鋪滿大片的玫瑰花,就像我曾經追她的那樣。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為我停留過一次。
我寫了真摯的道歉信,卻被她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裡,拆都沒拆開過。
我把蘇淺的離職證明遞給她看,她直接繞過了我。
我以為只要時間夠久,她就一定會軟化。
可是我忘記了虎視眈眈的江淮。
在我絞盡心思挽回林知意的時候,他對我的公司出手了。
原本平順的專案接二連三地出問題。
我不得不低下頭,在離婚協議上籤下字。
我想在民政局前和林知意說幾句話,可就連拿離婚證的時候,江淮都跟在她身邊。
只有在我們單獨落座在視窗前,我才找到機會,
“知意,我瞭解江淮,你別和他在一起。”
我自己都分不清楚這裡面是關心多,還是不甘嫉妒多。
林知意目不斜視,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確認表裡認真簽下自己的名字,
“無論我和誰在一起,都和你沒有關係了。”
“沈硯之,別多管閒事。”
我被這句話擊得大腦空白。
曾經會用柔軟語氣對我撒嬌的林知意,
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林知意,
曾經就連生氣都不忍心說重話的林知意,
此時卻覺得我的關心是多管閒事。
在那一刻,我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是真的失去林知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