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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硯暈倒了。
醒來時江景黎守在病床邊。
見他醒來開口,“明硯,你好好養病休息,等身體好了我就帶你去見安安,上次安安說很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玩。”
霍明硯眼皮子動了動,沒說話。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安安?”
江景黎語氣溫柔幾分,“彆著急,你有點低血糖,再靜養幾天。五年沒見,安安想見的一定是一個健康的爸爸。”
霍明硯想了想,終究沒再拒絕。
顧司淮負責給他例行查房。
針頭次次精準扎進他的血管。
藥物麻痺神經,他終日昏沉乏力,四肢痠軟。
好幾次他問江景黎,得到的回答都是,“司淮是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他不會對病人做什麼。”
“你疑心病太重,不要再說這些影響司淮事業的話了,司淮也不是這樣的人。”
十天後,江景黎同意他出院了。
車子開到一半,江景黎接到一個緊急電話,“江總,M國有一個會必須得您親自出馬。”
霍明硯心裡一慌,生怕見安安的事情又被耽擱了。
“你把位置給我,我自己去就行。”
猶豫幾秒,江景黎看向顧司淮。
“算了,司淮知道安安在哪裡,我讓他陪你去。”
江景黎離開後,一路車程,安靜得令人窒息。
但車子並沒有開往療養中心。
反而在一個四周荒蕪空曠的地方停下。
顧司淮點了根菸,輕笑一聲,“霍明硯,你媽死了,你以為你那個女兒真的還活著嗎?”
霍明硯心底炸開巨大的恐慌,“什麼意思?”
“嘖。”
顧司淮慢悠悠拿出手機,點開影片,遞到他面前。
螢幕亮起。
小小的安安穿著洗得發白的單薄衣服,瘦得顴骨凸起,強撐著站在牆角罰站,輕微咳嗽時止不住發抖。
。上在尺戒將刻立護看
”!去家回福想!好站就打捱想不“
。聲出哭敢不卻,眶眼滿蓄速迅淚眼,蜷尖指得疼安安
。甜腥陣一出湧裡嚨硯明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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