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是我沒照顧好斯年,我不該帶他去礦洞的,他的腿還沒有好......”
顧知夏掉了眼淚,顧叔叔和顧阿姨連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淚,嘴上還安慰著。
“乖女兒,斯年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
但實際上,三個人都無比擔心我的情況,顧知夏幾次落下眼淚。
過去了三個小時以後,手術室終於開啟,醫生摘下口罩,露出微笑。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家屬可以進去看看了。”
聽到這句話,顧知夏提著的心終於能夠鬆了下來,身體也不聽使喚,直接癱倒在地。
還是顧阿姨趕緊走過來一把扶住了她,又是哭又是笑:“你這孩子,快進去看看他吧,他肯定想見到你呢。”
聽到這話,顧知夏也顧不得矜持,抬起手擦擦眼角的淚水,就朝著病房裡奔去。
房間裡,我已經醒了。
我整個人十分的虛弱,正靠在床頭。
看到顧知夏滿臉淚水衝進來的瞬間,我愣了一下,似乎是感到意外,但是很快唇角又抑制不住的上揚。
“你在擔心我?”
顧知夏直接撲倒在我的胸口前嚎啕大哭:“你是笨蛋嗎?你為我受這麼重的傷,要是你殘疾了,我後半輩子要愧疚死了!”
我彎了彎唇:“如果我殘疾了,那你就照顧我一輩子。”
顧知夏聽了這話立馬抬起頭,雙臂抱胸:“我才不要伺候你呢,你一定要好起來,不能給我受一點傷,聽到了嗎?”
我的眼神注視著她,好半天才點了點頭,十分溫柔的說了一聲“好”。
後面的幾天裡,顧知夏因為愧疚,寸步不離的待在病房裡照顧我的衣食起居。
有一天午後顧知夏實在太困了,於是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她平時風風火火,是個女強人。
可睡著的時候,竟然這麼可愛乖巧。
我忍不住挺起身湊近她。
她忽然睜開眼。
此時此刻,我的嘴唇離她臉頰的距離,只有一釐米。
那一刻,顧知夏整個人彈了起來,心臟砰砰直跳。
我也咳嗽了兩聲,不自然的說了四個字。
“情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