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你怎麼樣？”
趙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凌雲，生怕自己的動作重了半分，會讓這個剛剛創造了神蹟的少年就此崩碎。
目光掃過眼前那個深不見底，邊緣仍在滋滋冒著黑煙的巨坑，心臟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這就是天級武技的威能嗎？
這就是凌雲真正的底牌嗎？
兩名紫府境強者，其中一位更是燃燒了精血壽元，戰力飆升至紫府二重巔峰的存在，就在自己眼前，被他一劍斬得神形俱滅。
這種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甚至更多，如同神罰般的戰績，己經徹底顛覆了趙姬對武道的所有認知。
看著身旁臉色蒼白如金紙，氣息微弱得彷彿風中殘燭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撼，驚駭，欽佩，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與後怕。
“我可能不太好。”
凌雲的聲音氣若游絲，靠在趙姬溫軟的香肩上，半眯著眼睛，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模樣，“經脈寸斷，靈力枯竭，神魂也快要渙散了，我怕是要死了。”
趙姬聞言，嬌軀猛地一僵，扶著他的手臂瞬間收緊，美眸中滿是慌亂與恐懼：“不，你不能死，你答應過我的事情，還沒有兌現承諾呢，你不能就這麼死了。”
此刻她是真的慌了，凌雲那一劍的代價，她親眼所見，那幾乎是抽乾了生命本源的一擊。
他說自己快要死了，趙姬心中竟信了七八分。
一想到這個剛剛在她心中留下神明般烙印以及身體的男人，就要這樣逝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與酸楚湧上心頭。
這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啊。
“承諾？”凌雲虛弱地笑了笑，眼皮彷彿有千斤重，艱難地抬起一道縫隙，看著她焦急的俏臉，“那在我臨死前，你能不能親我一下。”
“啊？”
趙姬愣住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想著這個？
可看著他那張因失血而毫無血色，卻依舊俊朗的臉龐，以及那雙彷彿隨時會永遠閉上的眼睛，她心中一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下一秒，趙姬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微微俯身，在那冰冷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啵的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太……太輕了。”凌雲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上了一絲不滿。
不等趙姬反應過來，那隻原本無力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竟如鐵鉗般猛地發力，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
天旋地轉間，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拉下。
下一刻，那雙冰冷的嘴唇再次貼了上來，卻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帶著一種蠻橫而霸道的侵略氣息，撬開了她的貝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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