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月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了手持玉瓶，神色複雜的凌雲，她清麗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如乳燕投林般奔了過去。
“主人。”
那聲音清脆悅耳。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孺慕。
在這神女塔獨立空間中，凌雲便是她的天，是她的全部。
凌雲看著她那雙清澈純粹，滿是自己倒影的眸子，心中微微一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竟有些難以開口。
他遞過手中的玉瓶，露出一絲苦笑。
“神武月，恭喜你，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自由？”
神武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茫然地看著凌雲，彷彿沒有聽懂這兩個字的含義。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聲音開始發顫。
這是，不要她了？
沒價值了？
日子過膩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離開這裡，去過你自己的生活了。”凌雲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神武月的心上。
“不！”
神武月臉色煞白，她猛地搖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緊緊抱住凌雲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衣衫上，泣不成聲。
“主人，你不要我了嗎？是不是神武月哪裡做得不好？您告訴我，我一定改！求求您，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自由？
她早己忘了自由是什麼滋味。
被囚禁的歲月裡，日日夜夜，日復一日，己經臣服了。
虐待產生愛。
他就是她的全世界，離開了這裡，她就像失去了全部。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溼意和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與依賴。
凌雲的心也彷彿被一隻手揪住，他嘆息著，伸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說真的，我也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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