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就今日……做什麼？
蕭暮瑤跪在地上，仰著那張沾染著血汙與淚痕的俏臉，一雙迷濛的眸子茫然地看著凌雲。
山谷間的風拂過，吹起她凌亂的髮絲，也吹來了凌雲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冷而又讓她心安的氣息。
一瞬間的呆滯過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心底竄起，首衝頭頂。
蕭暮瑤的臉頰唰地一下，從蒼白轉為一片滾燙的緋紅，這抹紅暈在她滿是傷痕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眼。
她瞬間明白了凌雲的意思。
他答應教自己劍術，而自己付出的代價，便是答應他的條件。
他現在，就要兌現這個交易。
無數情緒再次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可一想到外公的慘死，想到宗門覆滅的血海深仇，這些情緒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等等……”
“凌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沒有心情做那種事。”
她以為凌雲會發怒，會覺得她在戲耍他，會收回剛剛的承諾。
凌雲聞言，果然微微一愣，眉頭不著痕跡地蹙起。
這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樣？
剛剛還一副為了復仇不惜一切的決絕模樣，現在又開始退縮了？
凌雲眼底掠過一絲不悅，那冰冷的目光讓蕭暮瑤心中一緊，生怕他反悔，連忙慌亂地解釋道：“不，不是我不願意，做那種事的話，這幾天不方便。”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己經低得幾乎聽不見，頭也深深地埋了下去，彷彿要鑽進地裡。
那抹紅暈己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滾燙得嚇人。
凌雲：“……”
他看著眼前這個恨不得當場消失的女人，腦子裡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心裡彷彿有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最後只匯成一句無聲的吶喊。
玩呢？
“真的嗎？”
“不信你摸！”
凌雲嘴角一抽：“我凌雲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還沒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更不會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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