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路。一起吧。”
韓江雪微微一愣。
“你要去西邊。”
“去無雙城。”凌雲沒有隱瞞。“途中正好經過青州境內。”
韓江雪沒有追問他去無雙城做什麼，她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輕快。
“那就多謝師弟同行了。”
她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奇怪，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麼。
兩人從山門處出發，各自祭出飛劍。
韓江雪踏上她那柄冰藍色的靈劍，凌雲踏上焚天劍，兩道流光一前一後升空，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但飛出去不到百里，韓江雪忽然收了飛劍，落在一座山頭上。
凌雲折返回來，落在她旁邊。
“怎麼了。”
韓江雪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措辭。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先看了看凌雲，又看了看別處，最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說道。
“師弟，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我們兩人共乘一劍。”
凌雲：“？？？”
啊咧！？
韓江雪的語速加快了一些，像是怕被打斷似的，連珠炮一般補充一句。
“我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就是想省點靈力。青州到這裡少說也有兩千餘里，全程御劍飛行的話，靈力消耗不小。如果到了地方還要打仗，靈力儲備不足可不是鬧著玩的。共乘一劍的話，一個人御劍，另一個人休息恢復，交替輪換，效率更高。你覺得如何。”
說完這番話，韓江雪就不吭聲了，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腳下的岩石表面，像是在研究那上面的紋路。
凌雲沒有立刻回答，看著韓江雪，發現這位向來高傲冷厲的韓師姐今天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她的耳根好像紅了。
“可以，你說得有道理，省靈力是正事。那我先御劍，你恢復。”
韓江雪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好。”
凌雲催動焚天劍，暗紅色的劍身膨脹了一圈，長度和寬度都擴大了不少，勉強夠兩個人站立。
他率先踏了上去，回頭向韓江雪伸出一隻手。
“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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