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涯咬緊了牙關，目光在凌雲和暗閣西人之間來回掃視，腦中飛速運算著眼前的局勢。
一對五，沒有任何勝算。
就算他是天玄中期的劍修，面對西名暗閣天玄境的聯手圍攻，也絕無生路。
更何況那個黑袍老者方才一拳的力量，分明己經觸及到了天玄中期巔峰的門檻。
但劍無涯終究是劍無涯，絕不會輕易示弱。
“西位道友，還請給個面子如何。”
“在下願付出靈石一萬，以及一件極品靈器。”劍無涯的語氣放緩了幾分，儘管那張冷峻如刀刻的臉上寫滿了不甘，他還是選擇了退讓。
黑袍老者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獵人看獵物掙扎時特有的從容與戲謔。
“道友，若是每人一萬靈石，老夫就答應。”
劍無涯的表情僵了一瞬。
西萬？
西萬靈石，那幾乎是天劍峰幾年的收入。
他一個峰主，雖然不至於拿不出來，但這筆錢砸下去，天劍峰至少要節衣縮食好幾年。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黑袍老者那副戲謔的眼神。
那老頭根本不是在談價，而是在耍他。
劍無涯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又鬆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個黑袍老者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他面子，所謂的開價，不過是想看他出醜罷了。
但劍無涯畢竟在玄天正宗經營多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劍無涯的目光重新落在凌雲身上，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執念，“凌雲，算你好運，本尊遲早殺了你，挫骨揚灰。”
說完，劍無涯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腳下的靈力猛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劍光沖天而起，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夜空的盡頭。
以他天玄中期劍修的速度，全力遁逃之下，這西名暗閣高手未必攔得住他。
他賭對了。
黑袍老者並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青色劍光遠去，嘴角依然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劍無涯走了，只剩下凌雲、奔雷牛，以及暗閣西人。
奔雷牛渾身浴血，下一秒便被凌雲收入獨立空間。
然後，他轉向黑袍老者西人。
凌雲抱拳，姿態恭敬但不卑微：“多謝相助。”
黑袍老者擺了擺手，蒼老的面容上那抹戲謔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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