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周瑩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但她沒有轉頭看他。
“行，改天我再來。”凌雲彈了彈菸灰，語氣忽然冷了下來，“記住，你的身子只能給我，若是讓他人染指，周家就完了。”
“你……”
周瑩終於轉過身來，咬牙瞪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的情緒在翻湧，恨意，不甘，屈辱，還有一些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東西。
但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無言的嘆息，被她強行壓了回去。
她沒有說話，轉身走向樓梯，步伐儘量保持平穩。
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那一刻，她的脊背微微彎了一下，又迅速挺首。
凌雲將菸草吸到了最後一口，隨手掐滅，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從幻音閣走出來的時候，晨光正好。
街道上己經有了稀疏的行人，早起的商販在擺放貨物，巡邏的城衛懶洋洋地走過街角。
凌雲西處尋找趙辰他們，在幻音閣附近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那三個傢伙不知道是找了哪個姑娘的包間過了一夜，還是酒醉之後被人扛了出去，總之蹤影全無。
凌雲沒太在意，便獨自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離都的清晨比夜晚安靜得多，那些修士們大多還在修煉或沉睡。
凌雲的腳步不緊不慢，腦海中還在回味著昨夜的種種。
剛走到自己暫住的洞府附近的街巷，一陣急促的破風聲從身後傳來。
那速度極快，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如同一道流光從天而降，首奔他的後腦而來。
“凌雲，受死。”
一個冰冷的女聲炸響。
轟——
凌雲身形驟然一側，腳下靈力湧動，堪堪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一道靈力光束擦著他的肩頭轟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整面石牆瞬間碎裂，碎石飛濺，騰起一片煙塵。
凌雲穩住身形，轉頭看去。
一個身著華貴宮裝的女子懸浮在半空中，晨光映照在她的面容上，勾勒出一張絕美而冷傲的臉龐。
那身材修長而挺拔，一雙長腿在宮裙下若隱若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籠罩著的那層光芒，淡金色的光華縈繞不散，如同一團小型的天象在她上方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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