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摸著下巴想了想，“我沒有仔細問過，好像是要回去給她的亡夫辦忌日。”
在警察面前她也不敢亂說一些沒有依據的話，擰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她確定地點了點頭，“就是忌日！前幾天的時候她還找我們問家裡有沒有燭臺能借給她用一下，這東西一般是不外借的，但是陳心芳大姐這裡不太好。”小慧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惋惜道：“她人很好，可惜以前受過刺激，跟我們大多數人不一樣。”
“她向我們提了很多次借燭臺，最後我們中年紀最大的那個看她實在可憐，就把家裡多餘的拿來給她了。”
交代完，小慧小聲問：“阿sir，你們是懷疑陳心芳大姐嗎？她平時人很好的，無緣無故的不會殺人的。”
付易榮並沒有理她，而是看著李崇陽，學著陸聽安的口吻道：“我大概猜到殺害柳雲燦的兇手是誰了。”
李崇陽：“……你不會想說是那個保潔吧？”
付易榮很篤定的語氣，“那還能有誰？”
李崇陽反問：“空調外機上的腳印怎麼解釋。”
“……”
於是，付易榮堅信的表情就石化在了臉上。半晌，他裝作不經意地轉身，“先上樓再說吧。”
李崇陽沒說話，偷偷翻了個白眼。
第83章 丹陽高中
往回走了兩步, 付易榮還是覺得不甘心，掉頭回來問得更詳細了一些。
“陳心芳多高多重，家裡除了她的亡夫以外還有幾口人？她請假的這兩天你們有沒有在酒店看到過她？”
“啊？”
付易榮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小慧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暗自把那些問題整合了一遍, 她才開始清晰地回答，“陳心芳大姐比我還矮，我就只有一米六一, 她應該連一米六都沒有, 體重更是比我輕了很多。除了丈夫, 我聽說她還有個兒子, 她兒子很有出息的嘛, 沒有受到一點父母的影響，因為成績很好在一所很好的高中讀書。她兒子很孝順的, 從來沒有覺得有陳心芳大姐這樣的媽媽很丟臉，前幾個月的時候經常看到他晚上九點鐘下課了還來接媽媽下班。”
“大姐請假以後我就一直沒有看到她, 她家住得很遠, 每天來亞恆上班都要花四十多分鐘。當然我們其他人也是, 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機會, 根本就不想到酒店來的啦。”
付易榮問：“陳心芳的兒子在哪所高中上學？”
小慧不好意思地搖頭，“這我真的不知道, 陳心芳大姐人雖然很好, 但畢竟頭腦有一些問題的，我跟她不是太親近，也不好打探她的家事。”
回答完好一會沒等到付易榮兩人說話，小慧有些侷促問：“阿sir，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李崇陽替付易榮應道：“暫時先這樣, 之後還有疑問找你的話，請配合。”
小慧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很淺的酒窩，“那一定的嘛，我們都是好市民啦。”
付易榮沒說話，一臉思索地轉身就走。
上樓梯的時候，走了幾格臺階，他突然問身邊的李崇陽，“你覺得兇手是那名保潔嗎？”
李崇陽正著臉色往上走，嚴謹地道：“目前來看她身上的嫌疑很重，207室內的保潔工具都是她的，燭臺也是她借來的，她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
付易榮覺得他在敷衍自己，嘖了聲，“我是想問你自己的看法。”
李崇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付易榮這人年紀雖然虛長他幾歲，在他看來能力卻一直不是很高，要不是一直跟在顧sir身邊，怕是根本沒法在重案一組立足。有句話說得好，只要雕刻技術好，屎都能變得有藝術價值，以前李崇陽覺得付易榮就是一組的那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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