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了什麼而揮刀第三日清晨。
義勇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整整一個早上都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炭治郎和銀時並排坐在門外，兩人的背靠著走廊的柱子，姿勢竟然有些微妙的相似。
“銀時先生......”
“嗯？”
“義勇先生今天會出來嗎？”
“嗯——難說。”
銀時盤著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掏著耳朵。
就在這時，木屐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鱗瀧左近次來到兩人面前，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緩緩嘆了口氣。
“義勇他......還是不願意多說點什麼嗎？”
他的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沉甸甸的瞭然，彷彿這個結果他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銀時把手從耳朵裡抽出來，對著指尖吹了口氣，然後無奈地攤了攤手。
“沒辦法了。一起逛街抓小偷，一起吃飯，一起洗澡——反正能做的都做了，這傢伙就是什麼都不願意多說。”
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鱗瀧。
“鱗瀧先生......義勇先生他過去，經歷了什麼？”
鱗瀧沒有立刻回答。在兩人身邊緩緩坐了下來。
窗外是滿山的綠意，陽光透過樹葉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風吹過來，吹動了鱗瀧天狗面具邊緣的白髮。
“義勇他......一直覺得自己沒有透過最終選拔。”
鱗瀧開口了，聲音很慢，像是每一個字都要從記憶深處用力打撈上來。
“那一年，在藤襲山上，錆兔憑一己之力，幾乎殺盡了山裡的鬼。那隻手鬼......錆兔獨自一人與他戰鬥到了最後。”
他頓了頓。
“但他自己，也死在了那裡。”
這句話落下之後，走廊裡安靜了很久。連風都好像放慢了腳步。
“從那以後，義勇就好像變了個人。沉默寡言，不與人親近，總是一個人站在最遠的地方。他可能——”
鱗瀧的話沒有說完。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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