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感覺整個訓練場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我是擔心炭治郎，所以......”
“炭治郎今天中午就透過訓練了。”
十四打斷了他，劃了根火柴點燃一支新煙，然後抬起手指了指遠處通往下一個訓練場的山路。
“已經往那邊去了。”
他吐出一口煙，目光透過煙霧落在新八身上，話鋒一轉。
“而且關於隊員的問題，我有點事想問你——關於你們負責的訓練。”
新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十四要問什麼。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組織著解釋的說辭，但話到了嘴邊，只變成了一句斷斷續續的。
“那個......銀桑他......”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小跑過來，打斷了新八的支支吾吾。
那個隊員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封面皺巴巴的，像是被塞在某個角落裡很久了。
他跑到總悟面前，雙手把本子遞過去。
“沖田前輩，這個是你的東西嗎？”
總悟低頭看向那個筆記本。封面上寫著一行字——字跡很潦草，但潦草中又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論殺死土方十四郎的一百種方法》。
總悟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警覺，他一把從隊員手裡奪過筆記本塞進懷裡，然後抬起手，拍了拍那個隊員的肩膀，語氣真誠而鄭重。
“很好，你觀察力很強——你的訓練通過了。”
那個隊員的表情凝固了。他的嘴微微張開，眼睛眨了眨。
“......？！”
“這算什麼事啊？！”新八的聲音和十四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炸開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新八率先把矛頭指向總悟，手指顫抖地指著總悟。
“怎麼你也被賄賂了？而且就這麼簡單？！撿個筆記本就通過了？！”
十四則一把攥住總悟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得腳跟離地。
“你寫那種筆記是想幹什麼！混蛋！一百種方法？你倒是給我說說看第一種是什麼！”
總悟被揪著衣領，表情依舊波瀾不驚，甚至還有餘裕歪了歪頭。
“土方先生，那只是創作靈感而已，屬於個人隱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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