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內這才鬆開手，退後兩步，依舊用那種看害蟲的眼神盯著他。
炭治郎揉了揉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因為伊黑先生和沖田君的聲音實在太像了，所以......”
“聲音？”
小芭內皺眉，轉頭看向總悟。
總悟也恰好轉過頭來看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忽然多了一種微妙的氣氛。
“怎麼可能，我的聲音怎麼可能跟這傢伙......”
小芭內話還沒說完，總悟已經清了清嗓子。
他略微壓低下巴，調整了一下聲帶的共鳴位置，然後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半個調，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剋制與隱忍，和小芭內本人的聲線重合度高達九九成。
“甘露寺，可你要是死了，我活著......”
小芭內渾身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急劇收縮，然後整個人以完全不符合他平時冷淡形象的速度一個箭步衝上去，啪地捂住總悟的嘴，力道大得總悟的腦袋都往後仰了一下。
他的臉從繃帶上方肉眼可見地燒起一層薄紅，聲音壓得極低卻殺氣十足。
“住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炭治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天真無邪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是當初伊黑先生對蜜璃小姐表——”
話沒說完，一道能殺人的目光就從小芭內的方向射了過來。
炭治郎的嘴巴還保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口型，但聲音已經自動消了音。
他慢慢把舉起來的手指收回去。
“......不過沖田君的聲音真的跟伊黑先生一模一樣。”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算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沒錯，炭治郎，你的訓練已經通過了，趕緊去下一站吧。”
總悟從小芭內的手掌後面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淡定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喜悅，連聲音都跟著往上揚了幾分。
“誒？真的嗎，伊黑先生——那我就先走......”
他剛轉過身，後領就被一隻手攥住了。
往回一拽，他整個人踉蹌著退了兩步，重新回到了訓練場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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