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仰頭看著總悟，眼睛裡忽然亮起了光。
他把剩下的仙貝放到一邊，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真好啊，要是蛇柱大人有沖田大人一半溫柔就好了。”一個隊員捧著仙貝感慨道，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點頭附和。
總悟聽到這話，緩緩轉過頭看向他們。
然後他的嘴角慢慢上揚，那個笑容和他平時沒什麼兩樣——嘴角的弧度甚至還挺親切——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看到這個笑容的隊員後背同時竄起一股涼意，像是有一條冰涼的蛇從脊椎上滑了下去。
“我記得，你們之前也說過願意和炭治郎一起訓練是吧。”
隊員們手裡的仙貝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的笑容僵在臉上，還沒來得及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辯解，總悟已經朝他們走了過來。
“那個......那個......”
幾個隊員還沒來得及跑就被總悟一手一個按回了木樁上，繩子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他把布條塞回他們嘴裡，退後兩步，看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總悟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過頭對炭治郎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炭治郎，你真是有一群很不錯的隊友啊。”
被綁在木樁上的隊員們瘋狂搖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如果他們嘴裡的布條能說話，大概會喊出“我們可沒說過要這樣一起訓練啊喂”之類的話。
總悟完全無視了那些抗議，淡定地擺了擺手。
“放心，其實都差不多。”
總悟撿起一把木刀遞給炭治郎，語氣忽然變得比剛才認真了幾分，雖然那種認真依然包裹在他一貫漫不經心的語調裡。
“吶，炭治郎，問你個問題——森林裡最靈活的動物是什麼。”
“最靈活的動物？”
炭治郎接過木刀，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思考起來。
想了片刻之後試探性地回答。
“就......狐狸之類的？”
總悟搖了搖頭。
他把木刀舉到身前，刀尖緩緩穿過木樁之間狹窄的縫隙。
動作很慢，慢到炭治郎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刀鋒每一次微小的角度調整——不是直直地穿過去，而是隨著縫隙的走向蜿蜒遊動，像一條在石縫中滑行的蛇。
“是蛇。蛇能夠在任何複雜的地形裡穿梭自如，不受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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