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我猜對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這些有姐姐妹妹的小鬼是怎麼想的。”
他含著糖，語氣隨意的像在聊家常。
“但是為了給姐姐復仇，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姐姐知道了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蝴蝶忍側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
“你沒經歷過，你怎麼會知道。”
“我是不知道啊。”
銀時的語氣依然平淡。
“畢竟我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
他把糖咬碎，嘎嘣作響。
“我啊——可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食屍鬼。”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做了一個講鬼故事的表情，像個嚇唬小孩的大叔。
但蝴蝶忍的心裡卻猛的揪了一下。
短短一句話，她已經能想象出那是什麼樣的童年。
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
一個人在那片屍橫遍野的荒野裡掙扎求生，被所有人畏懼，被所有人排斥。
“食屍鬼”——那是怎樣殘酷的稱呼。
她低下頭。
“對......對不起。”
銀時擺擺手。
“不過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他抬起頭，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但別看我這樣，我也是上過私塾的。”
“私塾？”
“嗯哼。”
銀時點點頭。
“只不過後來出了點事，老師因為我們太調皮了，所以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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