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嘆了口氣。
“不過也難怪，因為這件事，是他心裡藏的最深，也是最痛的傷。”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那時局動盪，銀時閣下年紀輕輕就面臨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抉擇。”
主公的聲音變的沉重。
“與他同為松陽弟子，且出生入死的同伴被俘，而松陽——也被抓住了。”
蝴蝶忍的呼吸微微一滯。
“敵人給了他兩個選擇。”主公看著他。“殺死松陽，以拯救同伴，或者不殺松陽，犧牲同伴。”
陽光透過紙門，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光影。
蝴蝶忍愣住了。
她想著那個畫面——一個年輕人，被逼著在老師和同伴之間做出選擇。
無論選哪一邊，都是地獄。
不用主公回答，她也已經猜到了銀時最後的選擇。
“松陽的武士道，是犧牲自己以成全弟子的未來。”
主公繼續說道。
“他讓銀時閣下選擇保護同伴，而不是他，銀時閣下遵從了老師的意願。”
房間裡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蝴蝶忍只覺眼眶有點發酸。
她想起來昨晚銀時說起這些時的表情——鬆鬆的笑，隨意的語氣，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那明明就是......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男人要主動撕開自己最深的傷口，只是為了安慰自己？
“老師會死，理想也可能破滅。”
主公模仿起了那種語氣，將蝴蝶忍拉回現實，像是說給蝴蝶忍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但只要你和同伴還活著，這份意志就會傳承下去。”
他看向蝴蝶忍。
“這是松陽教給銀時閣下的最後一課，也讓銀時閣下明白了——“活著”本身就是一種責任。”
蝴蝶忍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從那以後，銀時閣下不再是為自己而活。他繼承了老師的意志，承載著同伴的期望，以及那些死去之人的夢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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