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活不是電影，不必一人逞強炭治郎站在後面，鼻子微微抽動，他聞到了——那是至今為止最為濃烈的鬼的氣息，他剛想上前，杏壽郞卻再次伸手攔住了他。
“會老會死。”
杏壽郞的聲音很清晰，每個字都很清楚。
“這本來就是人類生命的美麗之處。”
他看著猗窩座，目光堅定。
“而且這個少年並不弱，不准你侮辱他。”
猗窩座聽到這，笑容僵了一下。
“我和你的價值觀相差很大。”杏壽郞握緊刀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變成鬼的。”
猗窩座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是嗎？”
他腳下一蹬，地面炸出一個淺坑。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一個巨大的雪花狀圖案在他腳下浮現，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藍光。
“既然不當鬼——”
猗窩座衝了過來。
“那我就殺了你。”
拳影和刀光在黑夜中閃爍，兩個人的速度快的驚人，炭治郎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只能聽到金屬與肉體碰撞的聲音。
新八站在後面，瞳孔緊縮，他看得見。
杏壽郞的每一刀都精準而凌厲，但猗窩座的拳頭更快。
那些拳頭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襲來，完全不避諱刀刃，每一拳都直衝要害而去。
杏壽郞大部分時間都在防禦，猗窩座則完全不害怕受傷，無論是手臂被砍斷，身體被砍傷，下一秒就能瞬間再生或者癒合。
“真是出色的反應速度啊！”
猗窩座的聲音在交戰中響起，帶著興奮。
“這麼出色的劍技，也會隨著你一起消失！杏壽郞！你就不會傷心嗎？！”
杏壽郞彈開一拳，反手一刀砍向他的脖頸。
猗窩座側身避開，刀鋒擦過他的肩膀，帶起一陣血霧。
“誰都是如此！”杏壽郞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身為人類——理應如此！”
伊之助在旁邊看的渾身發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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