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刀為何而揮動猗窩座站在兩人中間，那雙刻著“上弦-叄”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淡淡的惋惜。
“我再問你們一次。”
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很多。
“你們這麼強大，為什麼不願意成為鬼？”
他的目光看向杏壽郎。
“成為鬼，你們就可以永遠保持現在的力量，可以繼續修煉，繼續變強，達到人類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些蜷縮在列車後面的乘客，嘴角微微抽動。
“守護那些沒有一點價值的弱者。”
杏壽郎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是平靜地，像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那樣，開口道。
“不應該為了所謂的變強，為了什麼極致的境界，而去犧牲你口中的弱者。”
他的聲音很大，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正因為會流血，會受傷，會死亡，會難過——深知自己的弱小，人才所以是人，才會一直進步。”
猗窩座的眉頭皺了一下。
杏壽郎握緊刀柄，站得更直了。
“守護弱者，是強者的責任，人的生命雖然短暫且脆弱，但這份堅韌不拔的精神，是無可替代的！我燃燒生命 就是為了給弱小的人開闢通往未來的道路！”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的驚人。
“這就是——我的使命！”
猗窩座沉默了，目光轉向銀時，像是在等另一個答案。
銀時挖了挖鼻孔，一臉無所謂的“啊”了一聲。
“變強真的很麻煩誒，我光是接受訓練，就已經很累了，只想回去每天吃吃喝喝，看看漫畫就行了。”
猗窩座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是嗎。”他擺出架勢，雙拳緊握，身體微微下沉，“那就——”
銀時和杏壽郎同時踏前一步——
“術式展開——破壞殺-終式。”
猗窩座腳下的雪花圖案驟然變色，從冰藍變成血紅，像是浸透了鮮血。
圖案中間，幾個影子從地面升起——和猗窩座一模一樣的身形，一模一樣的姿勢。
杏壽郎瞳孔猛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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