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雖然還在喘氣，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戰鬥中，我看見了。”
他頓了頓。
“那個叫作神樂的小女孩的武器，是一把傘，頂部有一把刀，那把刀跟傘柄都變成了紅色。”
無慘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紅色的刀......”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東西——不是恐懼，但接近了。
猗窩座繼續說道：“而且，那個銀髮男子——叫作坂田銀時。”
他頓了頓。
“躲開了我的終式。”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黑死牟的六隻眼睛緩緩眨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呼吸法呢？”
猗窩座回答：“那兩個人都不會呼吸法。”
沉默。
然後，無慘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點。
只是一點。
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不會呼吸法......”他低聲重複，“卻能躲開你的的終式，還能讓刀刃變紅......”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猗窩座，落在大廳的虛空中。
“那兩個傢伙，絕對不能留。”
不是“不能留”。
是“絕對不能留”。
多了一個字，意味完全不同。
不能留——還有商量的餘地。
無慘的目光移向大廳的角落，那裡坐著一個手抱琵琶的女人。
她的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一頭黑髮垂到地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懷裡抱著一把琵琶，手指搭在琴絃上，像是在隨時準備彈奏。
鳴女。
她是無限城的管理者，這座迷宮的每一層。每一間房。每一條走廊，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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