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總部。
產屋敷家的會客室比平時安靜了許多。
紙門緊閉,院子裡沒有人走動,就連負責送茶的隱隊員也被提前支開了。
三個人跪坐在主公面前。
杏壽郎坐在左側,他的左肩還纏著繃帶,但已經能正常跪坐了。
新八坐在中間,姿態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
土方十四郎坐在右側,嘴裡叼著一根菸,煙霧在午後的光線中緩緩上升。
主公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原來如此。炭治郎口中的火之神神樂,原來就是傳說中的日之呼吸。”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日之呼吸——這四個字在鬼殺隊的歷史上有著近乎神話的地位。
那是所有呼吸法的原點,是第一個呼吸,是所有劍士都在追尋卻從未觸及的傳說。
“本以為自那位劍士之後就失傳了。”
主公喃喃道,目光落在虛空中,像是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沒想到,它一直以‘火之神神樂’的名字,藏在灶門家的舞蹈裡。”
新八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想起炭治郎說過的話——火之神神樂是他父親每年新年跳的舞,是獻給火神的祈願之舞。
灶門家世代相傳,一代一代,從未間斷。
他們不知道那是日之呼吸。
他們只是跳著祖先傳下來的舞蹈,年復一年,在雪地裡,在火光中。
土方彈了彈菸灰,白灰色的灰燼落在青瓷菸灰缸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既然如此,這件事還是應當保密吧,以免打草驚蛇。”
新八點了點頭。
“如果被無慘知道炭治郎是日之呼吸的傳人,他一定會很危險的。”
新八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浮現出無限列車上的場景——猗窩座的目標一開始是煉獄,但如果他知道了炭治郎的身份,恐怕會把所有注意力都轉向那個還在成長中的少年。
主公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這我自然知道。”
他的目光轉向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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