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一直在遊郭掛機善逸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對......對不起，是我擅自闖了進來。”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蕨姬。
“房間亂糟糟的，她又在哭......所以......”
“仔細一看更醜了。”
蕨姬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小刀，精準地扎進善逸的耳朵裡。
“醜八怪。”
善逸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蕨姬沒有看他，她的目光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落在了那個哭泣的小女孩身上。
她的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你跟那個神子都一樣。光是看見你們就讓我噁心。”
她朝那個小女孩走了兩步。
“就只是一群譁眾取寵的小丑罷了。”
小女孩的身體在發抖。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把哭聲咽回肚子裡。
“不過——”
蕨姬環顧了一圈房間，眉頭皺得更緊了。
“房間確實是一團亂。”
門外傳來腳步聲。
“神子姐姐......”
蕨姬轉過身。
神樂站在門口。她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袖子裡，另一隻手在挖鼻孔，紅色和服在背陰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鮮豔。
“哦？”蕨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你來這裡幹什麼？”
神樂挖了挖鼻孔，把手指抽出來，彈了彈。
“只是準備去包間阿魯。路過而已。”她的語氣十分隨意，“畢竟我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了。客人都在等著見自己傳說中的女王一面阿魯。”
氣氛降到了冰點。
門口的兩個小女孩拚命地拽神樂的衣襬，動作快得像在打電報。她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嘴型在說“別說了”“求你別說了”，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蕨姬歪著頭，眼睛直勾勾地瞪著神樂。
“你這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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