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玩火可是容易尿炕的哦他雙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像火箭一樣衝了出去。
雙刀在他手中翻轉，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墮姬沒有動。
她甚至沒有看他。
伊之助衝到她面前的時候，眼前的光線突然晃了一下。不是燈光在晃，是他的視線在晃——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斜，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撞了一下。
“轟——！”
他的後背撞上了洞壁。
岩石在他身後碎裂，碎石從他的肩膀兩側飛濺出去。
他的身體嵌進了巖壁裡，整個人像一幅被掛起來的畫。
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從肩胛骨一直蔓延到尾椎，四肢在這陣疼痛中變得麻木，手指失去了知覺，刀差點脫手。
“好......好快。”
伊之助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墮姬的動作。
墮姬不慌不忙地走過來。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之間都隔了很長時間，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故意拉長這段距離。
絲帶從她身後延伸出來，在空中緩緩遊動，像一群跟隨在母獸身後的幼崽。
它們從不同方向朝伊之助靠近，速度不快不慢，從容得像是在圍獵一隻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伊之助咬牙，攥緊雙刀，用力把自己從巖壁裡掙出。
岩石碎片從他身後嘩啦啦地掉下來，落在地上。
他的雙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膝蓋彎曲，身體前傾，但他穩住了。
雙刀從兩側同時劈下。
“鐺——！”
刀刃砍在絲帶上，迸出火星。那聲音不是砍在布料上應該發出的聲音，而是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音。
絲帶硬得像鋼鐵，韌得像牛皮，伊之助的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伊之助的刀不停地揮動。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每一刀都砍在絲帶上，每一刀都被彈了回來。他的手臂在高速運動中變得痠痛，虎口被震得發麻，手腕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太慢了，太慢了！”
墮姬的聲音從絲帶的縫隙中傳過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貓捉老鼠時的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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