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決戰準備！魂淡們！妓夫太郎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出了一個微小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停頓。
銀時的刀沒有停。他的眼睛沒有放過那個停頓。
刀刃從妓夫太郎的左肩劈下去，切入鎖骨，卡在肩胛骨和肋骨之間。
妓夫太郎沒有躲，沒有格擋。
他的身體在刀刃切入的同時開始移動，任由右臂被砍斷，也要朝著炭治郎的方向移動。
桂的瞳孔猛地收縮。
“少年——！快躲開——！”桂的聲音撕破了夜空。
妓夫太郎衝刺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的身體在空氣中拖出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他的左手握著鐮刀，刀尖朝前，刀刃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鐮刀揮下。
炭治郎的瞳孔裡映著那道弧線。
弧線從他的左下方升起，向右上方畫去，終點在他的額頭正中央。
他的大腦在那不足零點一秒的時間裡做了很多事——看到了鐮刀，認出了鐮刀，判斷出了鐮刀的軌跡，計算出了鐮刀到達他額頭的時間，發出了“躲開”的指令。
但指令從大腦傳到肌肉需要時間，肌肉收縮需要時間，身體移動需要時間。
而那些時間加起來——“要死了嗎？要死在這裡了嗎？”聲音在他的腦海裡迴盪。
鐮刀沒有落下來。
炭治郎瞪大著眼睛。
他看到那把鐮刀停在他額前一寸的位置，刀尖的寒光在他的眉心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光斑。
他看到一隻大手握在鐮刀的刀刃上，五根手指從刀身的兩側包過來，指縫間滲出的血順著刀身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臉上。
銀時站在炭治郎和鐮刀之間，右手攥著鐮刀的刀刃，鋒刃嵌進了他的手掌，割開了皮膚，割開了肌肉，卡在了掌骨之間。
妓夫太郎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見過不怕死的獵鬼人，見過在絕境中拚死一搏的獵鬼人，見過為了保護同伴而犧牲自己的獵鬼人。
但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為了擋住一把鐮刀而用手去抓刀刃，明明可以用刀格擋，明明可以用身體衝撞，明明有十幾種更好的選擇卻偏偏選了最不要命的那種。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妓夫太郎用力抽手。
鐮刀紋絲不動。銀時的五根手指像五根鐵釘一樣將刀刃釘在了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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