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一下頭。
“可惜，我本以為會是猗窩座口中的那個小女孩，害得我連吃你的想法都沒有了。”
他杵著下巴，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話說上一次被我殺掉的柱叫什麼來著？”
他搖了搖頭。
“已經記不起來了呢。只記得是個自稱花柱的女孩子，真的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子呢。”
神樂的聲音從下方炸開。
“殺了人竟然還是如此無所謂的表情——真是噁心透頂！這樣的傢伙，就讓我神樂惇來解決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一虛。
下一秒，人已經衝了出去。
她的腳在冰面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徑直衝向冰菩薩的腹部。
“啊啦，我就知道會這樣呢。”童磨一揮手。
所有的冰雕像同時張開了嘴。
冰霧從它們口中噴湧而出，白色的氣流在空中交匯。重疊。凝聚，形成一面密不透風的霧牆。
菩薩也動了——巨大的手刀從高處直直砸下，伴隨著數不清的冰晶。
手掌覆蓋了神樂頭頂的整片天空。地面在那一瞬間被凍結了。
冰層從撞擊點向外擴散，像一朵正在盛開的冰花。連空氣都彷彿被凍住了。地面一下子沒了動靜。
童磨歪歪腦袋，冰霧在他面前緩緩散開。
“是被解決了嗎？”他等了片刻。“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願意多跟我聊聊天的傢伙呢。”
腳下的冰菩薩突然震動了一下。
童磨低頭看去。
冰菩薩的腹部，堅冰正在碎裂。
裂紋從內部向外蔓延，神樂的臉從冰層中露出來，嘴裡撥出的白霧在冷空氣中凝成冰晶。
她在冰菩薩里面，一拳一拳地破開裡面的堅冰，像鑽入木頭的白蟻一樣向上爬行。
冰屑在她身邊飛濺，冰塊從她腳下墜落，她踩著碎冰往上爬，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踏碎一層冰殼。
童磨看到神樂，正往他這個方向爬。
那雙眼睛從下方盯著他，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
“真是個亂來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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