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藝術說出來了就不叫藝術了“哈哈哈，初次見面，我叫玉壺。”
玉壺扭動著身體，脖子上的四隻小手在空中亂抓，肩膀上的六隻小手像花瓣一樣張開。
他的聲音黏膩，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熱情。
“開戰前可以聊聊嗎？”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無一郎握著刀，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
“就那個小鬼。”玉壺指著無一郎身後的小鐵，額頭上的眼睛眯了起來。“我的藝術品，現在就差一個小孩了。”
一個壺出現在眾人眼前
。青瓷的，釉面光滑，壺口冒著白煙。
壺裡慢慢出現三個人影——一個老年人，一箇中年人，一個年輕人。
三人的手腳被扭曲纏繞在一起，骨頭的角度不自然，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斷了再接上去的。
中間被一把把日輪刀刺穿固定，刀身從一個人的身體穿入，從另一個人的身體穿出。
火男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下面青紫色的。已經失去生機的皮膚。
“我準備把這個作品取名為‘傳承’。”
玉壺臉上寫滿了自豪，走到壺旁邊，像一位畫廊主人在介紹自己的得意之作。
“你看，從下到上依次是老年。中年。少年刀匠。為了凸顯傳承的意味，我還專門用了日輪刀作為連線，刻意體現了刀匠這一元素。”
他的手指在三個人偶之間劃來劃去，語氣越來越興奮。
“但是你們應該也看得出來，這個作品還少了一些東西。”
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嘴角咧到了耳根。
“就是那個小鬼。”他指著無一郎身後的小鐵。“只要把這個小鬼放上去，我的作品就完美了！”
小鐵被嚇得愣在原地，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
鐵穴森蹲在他旁邊，一隻手摟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無一郎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看著那三個人偶，看著那些被扭曲的肢體，看著那些被日輪刀刺穿的軀體。
“你說完了嗎？”無一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這個混蛋。”
他的腳在地面上一蹬，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射出。
幾乎瞬間出現在玉壺面前，日輪刀斬下。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砍空了。
玉壺的身影在刀落下的前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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