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什麼英雄總要在最危急的時候才登場憎珀天緩緩抬起手中的鼓槌，緩緩靠近自己身後的鼓。
“咚——”
一股木藤從地上生出，像蛇一樣遊向小鬼，將他層層包裹。
“住手——！”炭治郎大喊一聲，腳邁出去半步。
憎珀天的目光轉了過來。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定住了炭治郎的視線。
炭治郎只覺一陣恐怖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在肩頭。
身體一瞬間停住了，呼吸變得困難，連眨眼都做不到。他的瞳孔裡映著憎珀天那張爬滿龜裂斑紋的臉。
“怎麼？你對我的做法有什麼不滿的嗎？”
憎珀天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炭治郎的胸口。
“說啊，該死的惡徒們。”
“為......為什麼說我們是惡徒。”炭治郎咬牙說道，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因為你們欺凌弱者，懂嗎？”
憎珀天歪了一下頭，額頭的彎角在月光下閃著暗光。
“剛才你們試圖砍死尚不及手掌大小的弱小。這是何等的窮兇極惡，簡直是畜生的行徑。”
“胡說八道——！”
炭治郎猛地握緊手裡的刀，刀身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你們這種氣味，已經吃了不止幾百人了吧！他們又做了什麼？他們都犯了必須償命的罪過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在燃燒。
“你殺死。吃了那麼多人，少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你的本性已經扭曲了！我絕不饒你——惡鬼——！我一定要砍下你的頭顱——！”
————
水牢中。
無一郎倒立著，視野越來越狹窄，從邊緣向中心變黑，像有人慢慢關上了一扇門。
“嘿嘿嘿，你這死命強撐的表情，實在是棒極了。”
玉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又尖又細。
“讓我創作的想象力水漲船高啊。可惜你一會就會死了，不然我還真想試試其他更具藝術美感的方法呢。”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小屋。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進去這裡面看看吧，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需要那麼仔細保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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