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是最能體會綺日野雲的,她的術式雖然也是輔助型別的,雖然實力比不上冥冥,也比不上五條悟這種後輩離譜的天賦,但在學生當中,她確確實實是已經貢獻了很多的一位優秀的咒術師了。
明明都在咒術界這種只需要看能力的地方了,為什麼還要看性別呢?咒靈和詛咒師難道會因為來完成任務的咒術師性別而產生區別嗎?她所有的努力,又不是為了成為別人眼裡“了不起的女人”的!
說到底,提到她們的時候,為什麼咒術師前面要特別加一個“女”呢?為什麼要去附和那群噁心的制定規則的高高在上的人呢?
家入硝子,出於奶媽的特殊性,被那群怕死的老古董們保護起來,同樣也作為牢籠束縛起來。但偶爾,她也會聽到有人說——要不要想個辦法和那個反轉術式聯姻,留下血脈給自己的家族獲利什麼的。
噁心得要死。
黎枝是感受對比最強烈的,她的家鄉璃月,連掌權者中都有大量的女性,譬如玉衡星刻晴,天權星凝光,因此她原本所感知的不平等是最弱的。然而黎枝一直知道,二人上任之初,也並非沒人提出異議,但那些異議不是對她們能力的質疑,而是對她們性別的質問。
【一個女人怎麼能......】
多麼好笑,首先質疑的不是能力,不是人品,而是性別。
也許正是因為前兩者都無從苛刻,於是只能從這本無問題的地方挑出問題。
而在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黎枝接觸到的其他人不多,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感知到不平等過。
比如最直觀的,加茂敬司。
覬覦她的能力,試圖把她作為改進術式的工具。
“京都校的欺負你了是嗎?”除了流言蜚語,最能讓綺日野雲直接感受到歧視的,顯然只有京都校那群人。
綺日野雲已經哭得差不多了,此刻眼眶紅紅,點了點頭。
“他們把任務都丟給我做,我的輔助監督還老是拿鼻孔看我,感覺再在學校待下去,我都要抑鬱了。”
“要轉來我們這邊嗎?”黎枝詢問道,她給綺日野雲遞了一顆糖,吃點甜的可以緩解一下心情。
“確實不錯,我們這邊......”庵歌姬一臉菜色,“雖然有兩個離譜的人渣,但是其實......”
要她誇五條悟和夏油傑實在有些難度,於是黎枝接過話頭。
“雖然性格不太好,但確實還算好人,除開那兩個以外,其他人都很好。”
這是什麼矛盾的話,那兩個人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綺日野雲雖然心裡吐槽,但是她還是明白的,東京校和京都校很不一樣,光看這群女孩子就知道了。
“轉學倒是可以啦,但是......總感覺,像是我怕了,退縮了,逃跑了。”
冥冥放下酒杯(庵歌姬:?什麼時候開的酒),“投資也講究收益和風險平衡,你現在還留在京都校的話,基本上是高投入零收益。”
“的確,冥冥前輩說的有道理。”黎枝看向綺日野雲,“這只是代表你足夠聰明,離開影響自己的環境,並不代表你退縮了,不要陷入自證,好嗎?”
“沒錯,我記得你和我們是一屆吧?”庵歌姬給自己倒了一杯蒲公英酒,舉起,“以後就是同期了,提前慶祝你脫離苦海,乾杯!”
“誒?啊,我。我不會喝酒!”綺日野雲有些受寵若驚。
黎枝給她拿了瓶蘋果釀,倒了一杯遞給她,“這有什麼關係。”
四個女生同時舉起酒杯,“綺日野雲,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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