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家的宴會如期舉行,也並非特例,每年年前咒術界的家族們都會舉辦一場宴會,說是互相交流,因此家中有天賦的小輩一般都會去。
五條悟小的時候還去過,自從大了,就沒再有那個耐心看一群各懷鬼胎的人假笑。一句“反正我都最強了,還有什麼好交流的”直接堵了五條家老頭子們的嘴。
所以今年是五條悟難得的出席,自視尊貴的家族高層們看在五條家和他們本身天賦的情況下,勉為其難地同意了高專另外三人的參與,又勉為其難地發放了請帖。
他們並不知道高專四人想的都是——啊,就當去玩玩吧。
大家族的內部構造都大同小異,但是禪院家比較特殊的地方在於,下人的地位更低,特別是女性下人,幾乎是走慢一點會被少爺們踢過去的程度。
“走這麼慢是不想活了嗎?”
侍女被踹了一腳,恐懼地瑟縮著,想要跪地求饒,同行的男人讓她先下去了。
“行了,這是禪院家。”似乎在勸誡那個生氣的男人忍耐。
“有什麼關係,禪院家最不值錢的就是侍女了。”
黎枝目不斜視,卻悄悄凝起一顆小小的水珠,用力地砸向那人的腳踝,又讓水珠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空氣裡。
“哎喲!什麼東西!”
“怎麼了?”
沒理那邊亂成一團,黎枝輕聲對身邊引她來上廁所的侍女說道:“我們回去吧。”
溫和的態度讓侍女有些不安,她侷促著,卻也沉默著帶路,像個木偶。
“等一下。”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黎枝回頭,是一個男人,金髮,打著耳釘,然而穿著卻又很保守,上面披著羽織,看衣服樣式是禪院家常見的型別。
“直哉少爺。”身邊的侍女已經給出答案。
禪院家主的嫡子,禪院直哉。
“你先下去。”
“但是......”侍女似乎想說什麼。
禪院直哉冷漠地瞥了她一眼,陰鷙的眼神讓本來就害怕的侍女直接低下了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黎枝先行開口了,禪院直哉看起來就像特意來找茬的一樣。
禪院直哉卻像是惱怒了一般,“誰讓你先說話的?真是個絲毫不懂規矩的女人。”
“?”
“哼,我還以為悟君看重你什麼,還能把你區區一個平民術師帶到宴會上來,不會靠的只是這張臉吧?”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打著耳釘看起來很是新潮,封建程度卻絲毫不低。
黎枝嘆了口氣,卻乾淨利落地踢出一腳,讓禪院直哉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地坐到了地上。
她垂下眼眸,神情淡漠。
”。吧話說麼怎下一你教微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