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枝看不見的地方,五條悟卻勾了勾嘴角,原來裝可憐真的有用!
時間線回到凌晨掛完跨年電話之後。
五條家雖說是個古老家族,儀式不可避免地有些繁瑣,但架不住五條悟天生反骨,除了小的時候還聽點話,能夠像個神子以外,後面越來越叛逆。能讓他跨年那天在家裡就不錯了,敢讓他像其他家族繼承人一樣穿著厚重的禮服,接受族人參拜,當個不悲不喜的木偶,五條悟就敢把家拆了。
所以五條家的儀式越來越簡化,像今年跨年不過是一起吃了個飯,長老們發表一下言論,參拜了一下列祖列宗,就讓小輩們自己活動去了。
但是小輩們也害怕五條悟,早年切磋的時候誰沒被打過,而且以對方的性格,不僅會被揍,還會被羞辱。
“怎麼這麼弱?”
“這點水平種地去好了。”
“真厲害,地上撒把米放只雞也比你強吧?”
然而今年,五條悟興致高昂地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陰沉著臉,比往年笑著毆打他們還恐怖。
所有小輩:好想逃,救救我。
為數不多算是和五條悟有些熟絡的五條春翔被推著過去詢問,雖然心裡暗罵那群小子不講武德,但還是措辭著開口了。
“悟大人......”對上五條悟不帶感情的蒼天之眸,五條春翔就覺得有些腿軟,“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盯了他兩眼,就在他額上冷汗越來越多的時候,五條悟說話了,“我的一個朋友......”
五條春翔:好熟悉的開頭。
“他的一個女性朋友......”
五條春翔:?是喜歡的女孩子???等一下,他知道這個不會被滅口吧?
“跨年和別的男人一起,還開心得不得了,所以我......我的那個朋友很生氣。”
五條春翔:最強神子也會有愛而不得的時候嗎?
“喂,你在聽嗎?”
五條春翔下意識回神,“在在......呃,那個悟大人,請問您的朋友是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五條春翔自認為這個問題沒什麼,結果五條悟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你。你胡說什麼?!”
啊,臉都紅了,原來這麼純情?!
“只是我的猜測!”五條春翔順著五條悟的話說道,“那您的朋友是想做什麼?”
“不知道——就是不爽。”五條悟拉長著語氣,不爽幾乎寫在了臉上。
是吃醋吧?小學生嗎,到現在還不知道是喜歡人家......
雖然內心腹誹,但五條春翔還是盡職盡責地提了建議,“那直接表達不滿試試看?”
“對方只會用看胡鬧的孩子一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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