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少年滾燙的額頭,黎枝輕聲詢問五條悠,“怎麼樣?”
“唔......體內咒力很混亂,應該是在覺醒術式吧。”五條悠仔細看了看,“我等會兒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麻煩你了。”
時綏覺得自己像是在深不見底的水裡下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落到底下,也看不清楚周圍,只有不斷湧過來的黑色緊緊包裹著他。
下墜,下墜。
他想努力看向四周,卻突然看見和自己一樣的人出現在面前,下一秒——
“自己”的臉變成兩張,黑色的紋路顯現,雙眼之下又張開兩道眼睛,盯著自己!!!
“時綏......時綏!”
他睜開眼睛,有些喘不過氣,驚疑未定地看著面前的人。
是枝子。
她還穿著之前村裡奶奶送的那套衣服,月白底色上繡了紫藤蘿的花紋,與少女本身紫白漸變的長髮極為相配。
那雙眼睛,那雙青綠色的眼睛,此時正擔憂地看著他,眸光清淺,像是夏夜的湖水,倒映出他與常人並沒有不同的面容。
沒有兩張臉,也沒有四隻眼睛。
“感覺好點了嗎?是不是做噩夢了?”
時綏本想說沒事,對上黎枝的視線,脫口卻又成了一聲低沉的“嗯”,反而顯得他像委屈地撒嬌一般。
什麼鬼?
時綏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地想吐。
黎枝遞上手帕示意時綏擦擦汗,少年一把接過卻突然想起在他還是小小一個的時候,都是枝子親手給他擦的......他現在也沒多大啊?
“先喝點粥吧,五條悠說你是覺醒了術式,你有什麼感覺嗎?”
“好像有。”牛嚼牡丹般地把粥灌下去,反正喝不出什麼味道,“你事情辦好了?”
“嗯,很順利。”
“哦。”明明還想問少女幹什麼去了,但時綏覺得她也不會說,於是沉默了下來。
他指了指床頭堆著的大包小包,“隨便買的。”
好在黎枝已經很能理解時綏的話了,彎彎眼眸,笑得開心,“可以拆嗎?”
時綏不自在地撇開視線,“隨你。”
臉上卻蒸騰出一股熱氣。
該死,又燒起來了?
大多數都是髮簪,時綏的品味意外地不錯,黎枝挑了一支,木質的簪身刻了雲紋,尾部綴了只銀色的蝴蝶,一晃一晃的,像蝴蝶展翅撲閃。
”?嗎看好“,髮頭起盤子簪支這用脆乾
。上臉側的了在落,開挪上翼蝶的晃搖從線視綏時”。行還“
。了失消就後隨,閃忽閃忽,樣一蝶蝴像也否是子枝,想在然突他
?呢住不抓也再








